戚夫人既得专宠,便怀夺嫡之意,千方百计,计得刘邦欢心,求立儿子如意为太子。久之,刘邦心有所动,认为太子刘盈秉性柔弱,难当天下大任,而如意聪明最像自己,便想趁早废立,于戚夫人于国家都有了交代。 吕后心惊胆战,随时提防,视戚夫人母子如眼中之钉,只碍着刘邦隐忍不发。 一日刘邦临朝,提出改立太子。文武大臣惊得一齐跪倒,同声力争,说得立嫡以长,古今通例,无端废立,恐生不测。刘邦只令词臣草诏,一意孤行。 “不可--不可!”周昌大呼。 刘邦见是结巴子周昌,笑道:“你只说不可,有什么不可说说看。” 周昌越急越说不出话,憋得面红耳赤,好一会才挣出一句话:“臣口不能言,但期期知不可行,陛下欲废太子,臣期期不奉诏!” 刘邦见状大笑,群臣也笑。废立之议于是作罢。 退了朝,躲在东厢偷听的吕后召见周昌,见面就跪立示谢。周昌慌道:“为公不为私,怎敢受你皇后大礼!”弄得皇后好大没趣。